【半步深渊】(42-50)(NTR)(8/20)

往回指了指,
「这个路走到头那个院子就是,别和别人乱说听到没!?」

  「放心放心不会!」张娟满口答应,马海也跟着呆笑着点了几下头。

  「妈,俺看电视,能人不都是住山上,那种,这也不像……」

  两人一路东走到最后一件大院,马海在门口嘟囔着,这和他的印象完全不同。

  「你懂啥,这叫大隐隐于市!」

  院子门口是用砖混合水泥堆砌成的红色院墙,中间涂着黑色油漆的铁门半掩,
门边因磕碰掉漆露出的铁皮泛着黄色锈迹,一扇紧闭着,另一扇打开了四十五度,
看起来和普通的村民院无异,两人进院,中间还是那种熟悉的红土路,两边因久
未大理长满了小臂长短的杂草。

  「有人在吗?」母子俩站在房门门口,门框的木头已经被腐朽成了黑色,用
于固定的铁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只留下个个窟窿,对开的门已经打开,能看到
正对门口的泛黄佛像,房前的玻璃窗紧闭,满是灰尘,已经看不清屋内。

  半响,一个深沉的男声传来。

  「进来。」

  张娟迈过小臂般长短的门槛,前屋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纸质佛像,随着两人
的脚步灰尘四起,她转身对马海把食指贴在嘴前,比了个嘘声的姿势,向左厢房
走去,没有门,只有个被褥一样的灰黑色门帘,在经常被手翻动的地方有几处被
磨得发亮 .因玻璃上的灰尘阻隔,屋内有点暗,不那么明亮,一个男人盘腿坐在
炕上,身上穿着类似武当山道士一样的藏蓝色道服,头发向后梳成了个小辫,最
为显眼的是留着标志的八字胡,看起来应该有六十有余,虽面容老态,却目光如
炬。摆着个小桌子,两人进来并没有抬头,翻动着手上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书籍,
时不时屡一下下巴处的细胡,对面的墙壁上贴着一章硕大的八卦图。

  「大师你好,我想来帮儿子算下姻缘。」张娟双手合十微微弓腰,像是拜佛
一样的姿势。

  胡大师没有抬头,只是挑起双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的马海,「姓名生
辰。」

  「马海,1968年X 月X 日中午12点左右,我记得太清楚了,生他时候正好大
热天的中午,哎呀那个罪遭的呦……」

  「嗯,……」胡大师闭着右手手心朝上,五个指头不断的搓试着,面前母子
两人看的一脸急切,张娟从双手合十到现在的在胸前紧握,她紧张的很,生怕算
出来的是个光棍命。

  气氛肃静,只能隐约的听到道士那手指摩擦的沙沙声,与不远处谁家的黄狗
汪汪的叫声,几分钟和几天一样漫长,急的她手心冒汗。

  「火命怎么起个水的名字?」道士眼睛还未睁开,干裂的嘴唇先动起来。

  「我们不知道啊,他爸爸喜欢海就随便起的,当时不知道还有这些说法…
…」

  「腿被邻居打断的吧。」道士眼睛仍未睁开,但说的张娟瞬间起了一身鸡皮
疙瘩。

  「对,对!!」

  大师终于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马海,目如利剑,仿佛能看到人内心的最深处。

  「改名字,相亲。」

  说的张娟一头雾水,「大师他就是相不到,所以才来算的,那名字怎么改呢?」

  「那就继续相,名字,我建议取安字,属土,与命相生,与水克之,宝盖下
的女字,也有火属性,与本命相似,带有定女之意。」胡大师手抚白色长须,转
头看向墙壁上那八卦图,语气不急不慢中气十足,似沉浸其中,说的两人一阵糊
涂,完全听不懂。

  「那大师是不是把名字改了,相亲,我儿子就能有老婆了,我就能抱孙子了??」

  稀里糊涂的张娟只能捡着自己能听懂的问了一下,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大
师没有一口否定,燃起了她的希望。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大师轻摇了下头。

  「是,也不是,他的未来我看的很模糊,变数很多,可以确定的是你儿子有
女人运,但究竟如何,老夫不敢妄言。」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起码大师说儿子是有女人运的,就让她一下希望
变大了许多,难得的喜悦冲上心头。

  「那大师你能算出和我儿子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张什么样子吗?」

  「老夫只提供因,不提供果。」胡大师摇了摇头,继续低着头翻看着用布绳
串起的书籍。

  「谢谢大师!」张娟兴奋的老脸血气上涌,连着给胡大师鞠了三个躬。

  「200 块足以。」

  「那肯定那肯定,如果我儿子真的有女人了,我们会再上门道谢的!傻儿子
快给大师鞠躬!」张娟看马海和个木头一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拍了下他的肩
膀,给本就干瘦的马海怕了一个踉跄。

  「谢谢胡,胡大师。」马海咧着紫红的厚嘴唇弯腰鞠了几躬,一直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