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干嘛,再被你射一身吗?走开!”推开站在炕前的马海往门外走去,
两腿间些许的不自然,于曼只能装作强硬。
见于曼没商量的余地,马海不好说什么,目送着一道白色的倩影离开,罪恶
的手又慢慢伸向满是白污的裤裆……
天色已黑,一个女人在乡土的道路上快步走着,细看的话双腿有些别扭,虽
然嘴硬着,但是堕落的刺激在于曼的脑海里如扎根般蔓延开来……
“吱……”一声开门声。
“老婆回来了,去哪了?”刘长顺早就回到了家,正坐在床上看着报纸,听
到开门声,知道老婆回来了。
准备进里屋的于曼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加速,紧握双拳,站了几秒,这才掀
开门帘。
“啊,那个,我自己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强行抿嘴冲床上的老公笑了一个,
似乎已经忘记俩人才吵过架。
“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你别生气”毕竟辛苦追到手的老婆,还这么漂亮,刘
长顺冷静了一下,还是先说了软话。
“嗯……”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就往里面的衣柜那边走。
“老婆你裙子下边怎么湿了一块?”看着妻子的背影,不经意看到白色裙子
下摆边有小块茵湿。
于曼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合适的理由。
“可能是不小心坐到有水的石凳了吧……,我先去洗澡了”于曼仓皇从柜子
里拿出贴身衣物和睡衣就往外走。
看着妻子有点奇怪的反应,刘长顺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接着看着报纸。
雾气弥漫着被毛玻璃环绕的浴室空间,依稀能看到一个人的洗澡的影子。浴
室内上面的喷头喷洒着细密的水花,温暖的热水,顺着头冲洗着里面的年轻精美
的肉体,本白皙的皮肤透上了一层红润。
女人紧闭着眼,回想着自己和马海发生的事,理智和欲望不断交战,刺激着
她疲惫的神经。
“我……好像是个坏女人……”于曼对自己的性欲感到害怕。
不一会,满身雾气穿着肉色连体睡衣的于曼站在门前,似乎正在努力说服着
自己。“就这样!”一把掀起了门帘进了屋。
看到被窝里的老公,于曼脱了鞋也钻了进去。
“老公~ ,咱们做吧”带着浓厚撒娇意味的娇呼,让闭着眼刚要入睡的刘长
顺睁开睡眼。
“老公累了,改天,听话乖”摸了下于曼的头,便翻过身背对着睡了过去。
看着刘长顺的后背,于曼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失望,负气也背着他睡了过去,
好似故意的一般,动作特别大。
很快背后传来隐约的呼噜声,此时的于曼却睁着大眼,侧卧着无目标的看着
前面,不自然回想起傍晚在马海家的画面,他把自己的脚如获至宝般舔舐着……
薄薄的毛巾被下秀足一抠。“睡觉!”狠闭双眼,头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缓
缓睡去…… .一觉清晨,东面的太阳刚露,晨曦专属的柔亮照耀着这个小村庄,
麻雀在绿色生机的树枝上渣渣作响,村里的大院铁门一个接一个的打开,零星已
经有人出门工作去了,有的去该上店铺,有的去赶羊,有的去菜地,有的去办事,
忙忙碌碌的一天开始了。
刘家院。
一阵嘎吱的床板木头夹杂着细碎的穿衣声,让本就睡觉浅的于曼睡意朦胧的
杏眼睁开了一条细缝。小声慵懒的声线说道:“怎么起这么早?”
“袄,昨天西头老王三轮车坏了,让我给去看看,得早点,别耽误事”刘长
顺边扣着裤腰带边说,顺便拍了一下于曼露在外面的小脚丫。
“哦,行,没事的话去地理收点菜回来”于曼闭着眼显然还想睡会,也没管
他。
一阵关门声,知道刘长顺已经走了。“热死了”轻皱着好看的细眉把只盖着
肚子的毛巾被扒拉到一边。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刘家大门探了进来,万年不变的汗黄背心驼着背,
走路一高一低的往房子方便走来,不时还回一下鸟窝一样的秃脑袋,畏畏缩缩的,
鬼子进村的既视感。
“嘎吱”一声木门开门声传来。
于曼听见了以为是老公忘拿什么东西了,闭着眼继续睡着。
马海自从昨天和于曼的突破进展,像偷到腥的猫一样欲罢不能,晚上在床上
一直想着于曼的倩影,活了30多年第一次和女人紧密接触,还是村花,让他迫不
及待的想再见到美人一面,看能否得到赏赐。马海知道白天一般刘长顺会出门,
便早早的在刘家院子门口拐角等着昔日的朋友出门,果然是机会给有准备的人。
掀开门帘便看到朝思暮想的美人只穿了件肉色冰丝睡衣仰躺在粉色的床上,
小脸微红,胸前两团肉峰轻微上下起伏着,一夜的翻腾让本到膝盖的连体睡衣下
摆掀到了大腿上部,露出了大半光管白皙的美腿,隐约能看到紫色的内裤。看的
马海两眼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