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舌再次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马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抗拒弄得一愣,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枯瘦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烦躁地抓挠了几下,留下几道红痕。
也是,能亲嘴,已经是对自己很大的恩赐了。。“这床垫太,软了,俺,操着..操着不得劲!”他挺动了几下腰胯,身下那根硬物在她依旧湿滑的甬道里象征性地抽插了几下,软垫的塌陷感让他发力不畅。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江清雯被迫扭向一边的脖颈上,声音带着被强行压下的急躁和赤裸裸的欲念。。
“闺女..你,能不能..让俺后入?”他粗糙的手掌插紧她的屁股和床垫中间,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
“俺.俺憋不住了,现在就想操逼!”
江清雯的心猛地一跳。
后入?那个像动物交媾一样的姿势?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迫翘起臀部、门户大开、任人从后方侵入的羞耻画面脸颊瞬间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依旧侧着头,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垂着,遮挡着眼底的慌乱和抗拒。
过了好几秒,她才迷迷蒙蒙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小声嘟囔道:“能..能不能..换个姿势.那个..太羞人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不曾意识到的颤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
然而,这一次,马海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她这种半推半就的软弱迷惑而有所妥协。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潮红诱人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肩骨,里面燃烧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更沉重地压迫着她,腰胯用力向前顶撞了几下,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坚持和步步紧逼。
无声的强硬,比言语更具压迫感。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下床垫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不甘寂寞地跳动、胀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摩擦感。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流淌。江清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那具枯瘦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失控的情潮。左右互搏的心理纠缠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在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僵持后,江清雯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那紧绷的身体线条,却在这一刻,泄气般地软塌了几分。
“你.起来.”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马海眼中精光爆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抽身而起,他那根沾满粘液的性器“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他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盯着床上的猎物嘿嘿嘿的笑着不停。。
她低着头,不敢看床边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目光,只觉得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肌肤。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积蓄最后一点勇气,她终于抬起头,飞快地、带着怯意地瞥了马海一眼。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撞进马海吃人般的贪婪视线里。只一眼,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然后,她咬着下唇,身子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翻转。先是修长白皙的双腿挪动,随即整个身体如同慢动作一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屈辱的顺从,背对着马海,四肢着地,跪伏在了凌乱而深陷的床垫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感到臀缝间一凉。柔软的床垫承托着她的膝盖和脚趾头,让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毫无遮掩地高高翘起,像两轮饱满的月亮悬在身后。双腿被迫分开的跪姿,让那隐秘的幽谷和紧致的后庭雏菊,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暴露在身后那贪婪的视线之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马海也立刻跟着跪上了床垫,就跪在她身后,精瘦的身体与她丰腴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那双深陷在皱纹里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如同最贪婪的鉴赏家,目不转睛地、死死地盯着她那被迫裂开的臀缝深处。
那粉嫩娇艳的花苞和下方正呈椭圆形黑洞的入口,隐约残留着晶亮粘液!这赤裸裸的审视目光,如同实质的烙铁,臀部的肌肉都紧张地收缩起来。
“闺女..腰...再塌下去一点..”马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枯瘦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按在了她光滑的腰窝上,用力向下压去。
江清雯的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窒息。她咬紧了下唇,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绝望的遮掩意图,伸出了一只手。颤魏魏地绕过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试图用手掌遮挡住那暴露在外的、最羞人的私密花园。
然而,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肌肤,一只大手,便如同铁钳般猛地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一把拔开了她那只试图遮羞的手腕!
“俺,俺要看!”马海低吼一声,只觉得血冲脑门,随即,他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抓住两团饱满的面团,狠狠地、牢牢地抓住了她浑圆雪白的臀瓣!紧接着,他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用力掰开!
“啊一一!”江清雯发出一声短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