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恨恨跺脚:「爷,哪有你这样的主子,阔别一年,回来就是这般来调戏奴婢这些当丫头的?
冯紫英开怀大笑,又把鸳鸯搂入怀中,附耳低语:「这只能说明爷对鸳鸯的态度特别不一样,也对鸳鸯的感觉也特别
不一样,爷这么说,鸳鸯你满意么?」1
哪个女人经得起这般情话挑逗?鸳鸯纵是矜持冷傲,一颗芳心却早已系在冯紫英身上,今日却得别离一年多的情郎这般情话浇灌,那颗渴望爱抚滋润的芳心几乎就要蓬勃绽放。
转过头来,终于毫不犹豫地献上蜜吻,鸳鸯鼻息间低语几乎轻不可间:见这个又意又烈的丫头终于在自己面前伏任做小,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心满意足的冯紫英反而不忍了,
少不了又是一番轻怜蜜爱,只是未及于乱,答应了给鸳鸯一份体面,冯紫英还不至于这般急色,这回到家中身畔女人多了去,何至于非要在鸳鸯身上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