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都觉得辽东局面就这样了,我们现在丧失了边墙御敌的优势,又失去了安乐州这一块至关重要的桥头堡,人口,物资,建州女真都得到了大幅度增长,此消彼长,我们现在更弱势,士气更低,那我觉得存着这种心态的人,现在走出去,我不会怪罪他,因为他说的事实,只是他丧失了胆气,却不再适合在辽东镇为将了,……」
冯紫英如刺刀般的目光在两边站得笔挺的武将身上逡巡,似乎要寻找出他内心认定的不合格者。
无论是赵率教这一列主将,还是曹文诏、尤世禄这一列,都是抬头挺胸目光平视,不再有之前的低头垂首之态。
冯紫英声音阴寒宛如从冰缝中挤出来的,透人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