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17)(2/9)

啊?”我应了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她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就是那种很普通的、领口有蕾丝边的睡裙,裙摆只到她的大腿中段。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茫然。她没想到我会回来。我告诉她:“想你了,就回来了。”她听到这句话,脸颊一下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晨光染上的颜色,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的神情。她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口。

  我进了屋,放下行李。她关上门后,走过来,我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我身上还带着凌晨的寒气,衣服冰凉,加上动作突然,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脱口而出:“方旭阳,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惶。我没有松开她,反而趁势将手从她的后背滑落,覆在了她那被睡裙包裹着的、丰满柔软的屁股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震,脸色立刻变了,抬手就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骂我:“你有病是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恼怒。我讪讪地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退后一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那是我在学校那边给她买的,一条浅色的丝巾,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我觉得她戴起来会好看。她接过去,拆开包装,看到那条丝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她嘴上埋怨着说:“不听话,非要跑回来。”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之喜。

  天还没完全亮,她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她便转身去了厨房,给我煮了一碗方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坐在餐桌前,埋头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困意就上来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大觉。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她在屋里收拾卫生的动静,扫地、拖地、擦桌子,那些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心。

  等我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窗帘拉着,但傍晚的光线还是透了进来。我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她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炖排骨,红烧鱼,还有刚出锅的炸春卷,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她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最后的收尾。看到我醒了,她让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吃完饭,她洗了澡,换上了那件在家里穿的浅色家居睡裙,我们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心里有鬼,故意蹭在她身边坐下。我假装看得很认真,身体却一点一点地向她那边倾斜,直到我的手臂外侧贴上了她温热的上臂。她没有躲开,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那隔着薄薄睡裙的身体曲线。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我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还行吧。”语气很平淡。我心里有些紧张,又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能摸了?”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一下子飞起两朵红云,瞪着我骂我:“不要脸!”我急了,跟她说:“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表现好就可以的!”她转过头去看着电视,说:“那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些不甘心。

  那股邪火直冲脑门,我没有再和她争执,直接伸出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飞快地探向她的胸口。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那隔着睡裙的、柔软隆起的边缘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她朝沙发的另一侧躲去,同时抬手朝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那一下是真疼,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看到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合了羞涩、惶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大声说:“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不理你了!”那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我燃烧的欲火上。我猛地愣住了,看着她的脸,那上面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慌和抗拒。我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又过界了。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的冲动都在那一瞬间冷却了下来。我连忙坐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躲了一下。

  我放低了姿态,跟她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开玩笑,一下子没忍住。”我低三下四地哄着她,说:“你不原谅我,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不知道是我的道歉起了作用,还是她自己也从那种惊吓中缓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余怒未消的嗔怪,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刺人的冰冷。她低声说了句:“下不为例。”

  我在家待了两天。因为惹我妈生了气,虽然被我哄好了,但那种轻松、暧昧、带着试探的亲密气氛,彻底消失了。她没给我脸色看,但也仅仅是不再生气了。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淡的、像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说话一样的状态。我试图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逗她开心,但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一下,笑容也是淡淡的。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提出要帮忙,她说:“不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第二天,我爸回来了。他是清明当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