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17)(4/9)

着天,说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说学校里的趣事。这一段车程,因为有了这种轻松的交谈,显得不再漫长,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五月初的东北还冷,她今天出门穿得很随意。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贴身秋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款拉链外套,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秋衣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裤腿收在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还化了一个淡妆,描了眉毛,刷了睫毛,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充满了活力。我看着坐在对面座位上的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反而像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学生。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韵味,配上这身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动的美感。

  到了齐齐哈尔,已经是下午了。表姨一家非常热情,表姨夫和表姨站在出站口等着我们,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晚上安排了一大桌酒席,在附近的一家饭店里,包了一个大包间,摆了三四桌。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亲戚,都是我妈娘家那边的,很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见,甚至有些名字都没听过。我妈不停地给我介绍,叫这个表舅,叫那个表姨,说这个是二姨家的,那个是三舅家的,我要一个一个地叫人,脸上堆着笑。大家都很热情,特别是那些长辈,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说:“小时候见过我,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大学生,出息了,以后肯定有前途。”我被这些热情的亲戚包围着,脸上堆着笑,应付自如,说着客套话,回答着他们的各种问题。

  酒席上,亲戚们都很热情,不停地敬酒,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我妈也不好意思推辞,便也跟着喝了几杯。她的酒量不大,几杯啤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我坐在她旁边,看她喝得差不多了,便替她挡了几杯,说她还得照顾我,不能再喝了。亲戚们看我这么护着我妈,都笑着说:“这孩子真孝顺,知道疼妈妈。”

  酒足饭饱后,亲戚们早就安排好了住宿,把我俩安排在附近一家宾馆。表姨夫把房卡递到我妈手里,很自然地说:“让我俩住一个标间,不浪费,反正有两天床,母子俩凑合一晚就行。”她接过房卡,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她没有拒绝,低声应了一句。我心里明白,经过端午那件事之后,这种安排让她感到紧张和警惕,像一只惊弓之鸟。但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一切都那么自然,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我们拿着行李回了房间。房间在宾馆三楼,两张单人床并排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房间很干净,白色床单被罩很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进屋后,她先去洗澡。她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背对着我,开始脱外套。她脱掉外面的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贴身秋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上半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和胸前饱满的轮廓。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弯下腰,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那被浅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羞涩。我没敢再看,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拿着换洗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了锁。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水声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在煎熬。浴室门打开,一阵温热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扑面而来。她走了出来。头发已经吹干,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她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裤,款式很保守,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那宽松的睡衣,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身体的曲线。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水汽氤氲中,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困倦和警惕,让我也去洗,早点休息,说明天还有婚礼。

  我应了一声,也去洗了。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故意把水温调到冷水那一档。冰冷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我身上,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我咬着牙,站在冷水里,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想要浇灭心里那团火,让我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冷水中站了许久,直到身体冻得有些发麻,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走了出来。

  我出来时,故意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上身,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已经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玩QQ农场偷菜。她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光着膀子的样子,闷声说了句:“也不怕冷。”我说:“还行。”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房间里的大灯还亮着,光线明亮,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床上,侧过身看着她。我妈今晚喝了酒,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心情看起来非常高兴。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跟她聊天:“妈,今天晚上那些亲戚可真热情,一个个都拉着我喝酒。”她应了一声,说:“是啊,好多年没见了,都挺高兴的。”我又说:“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就替你挡了几杯,没让他们再灌你。”她听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嗯,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心里一动,赶紧顺着话头问她:“那我表现好不?”她随口说:“表现不错。”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想问什么似的,手